即拜佛念经又崇尚苏鲁锭也对羊头膜拜 这村寨信仰多元好特别!

文图/勒克儿

自驾张掖肃南,除了观赏自然地质奇观“冰沟丹霞”外,这里的很多历史人文也让人大开眼界。比如,当你走进肃南裕固族民俗旅游度假区你会发现,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休闲式度假区,而是关于一个艰辛民族历史重现的物质载体。裕固族人的生活、习俗乃至信仰等方面,既有蒙古族的味道、亦有维吾尔族的风韵;既有羌族的崇拜、亦有藏族的信仰……这些非物质的民俗特性,在度假区里的中国裕固族博物馆,既有出土文物佐证,更有大量文献的详尽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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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民俗旅游度假区。民族村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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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这个民俗馆里对裕固族的民俗民风介绍很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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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一角。

我们都知道兰州黄河桥梁博物馆很小,但兰州市中心40里黄河风情线的几十座飞跨黄河的桥梁,却是桥梁博物馆实物展示的外延。与之一样,裕固族民俗旅游度假区最西边的裕固族特色村寨,也是裕固族博物馆关于裕固族民俗民风的外延物质载体。在这个由国家民委颁发的AAAA级“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里,除了吃喝玩乐游娱购等旅游设施外,“尧熬尔”部落的民俗民风,在此间被展示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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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藏族的五色经幡中,又混杂着自己民族风格、竹筒做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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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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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一瞥。

饮食

“尧熬尔”人,像藏族人一样打酥油茶,早餐午餐除了喝炒面茶(藏族叫酥油茶),主要食物是“塔勒坎”(类似藏族的糌粑)和酥油。除此之外,就是游牧民族都喜欢吃的酸奶,奶皮子,其他的就是曲拉——打酥油剩下的奶子制品,蒙古族叫奶干,哈萨克族叫奶疙瘩;烧壳子——干羊粪堆点燃至不冒烟时,将生铁锅放入火堆预热,然后把发好的面团擀成圆饼放进铁锅埋到火堆里烤制(类似羌族的烤玉米馍馍);煎饼——面糊舀上一勺倒入锅底中央摊成圆形,两面煎熟后取出,把纯酥油炼化倒入碗里,饼放上白糖或红糖,蘸着酥油吃;晚餐或者有客人来时,那就是硬菜——手抓羊肉(藏族叫坨坨肉、蒙古族叫手把肉,吃法一样),羊头(吃法和礼仪类似哈萨克族),肉肠(食材和做法与哈萨克族的大体相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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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的手抓羊肉。蒜瓣唯一佐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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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南西至哈志大酒店餐厅,手抓羊肉、锁阳饼、酸奶是标配。

最具地方特色的是裕固锁阳饼。锁阳,大西北荒漠草原、草原化荒漠与荒漠地带生长的特产植物,其药用功效大家都晓得哈不多说。每逢冬春季节,牧民们将锁阳挖出来,蒸熟揉烂后混入发面中,然后或炸或烙成饼,吃时蘸果酱,绵软爽口,味道香甜,旅游肃南,这个饼是必须尝尝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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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南红湾寺镇西柳沟村,农家乐安利,主打牛羊肉和锁阳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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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脚下,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森林中的村游设施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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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脚下,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森林中的村游设施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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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脚下,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森林中的村游设施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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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脚下,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森林中的村游设施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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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脚下,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森林中的村游设施一角。

居住

新中国成立以前,与其他游牧民族一样,裕固族主要居住方式是帐篷。裕固族帐篷是用牛毛或羊毛褐子缝制而成,因这帐篷材质和做工特殊,遇水后密而不漏,故不怕雨雪侵袭;阳光暴晒时又疏而透气不闷热,也算冬暖夏凉。在裕固族特色村寨里,就有很多褐子帐篷供游客参观体验——钻进一枚蝎子帐篷观察,帐篷内是一根横梁及两根柱子撑起,外边再用四根木杆和绳子拉成四方形。在这个村寨里,也有用六根或九根木杆拉成圆形的帐篷,据说这是大富人家的。不管大户还是小户人家,他们的帐篷顶端为天窗,白天掀开,晚上或雨雪天盖住。帐篷的正中都是炉灶,用于做饭和取暖。炉灶最原始的三块石头顶一口锅(裕固语叫“加格斯”),后来改为石块和泥巴砌成的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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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体验树林中的褐子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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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裕固族人的生活场景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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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裕固族特色的褐子帐篷。

与全国各地一样,肃南各乡镇的城镇化进程也进行得如火如荼,如今裕固族人,在非放牧季节,都在祁连山脚下,住进了“三通一平”(通电通路通水,土地平整)、外观统一格调的砖瓦平房,与当地汉族人一样,过着舒适祥和的生活。放牧季节,他们使用的帐篷,也基本与藏族一样,支撑、居住、收纳等都十分方便。而且,裕固族人家家几乎都有了自己的小汽车,放牧转场啥的,都十分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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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南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民居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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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南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民居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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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南红湾寺镇西柳沟村乡民居一角。

信仰

藏传佛教寺院在肃南全县据说有八九个著名的,而且都受青海大寺院管辖。在裕固族民俗度假区,最明显的裕固族信仰标志就是西边的红湾寺和东边的大经轮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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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西边的红湾寺全貌。这里距离裕固族特色村寨步行就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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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南县城东边的大经轮广场全貌。

红湾寺建于清代乾隆年间(1736前后),距今已有280年历史。红湾寺,藏语叫“隆赛日朝”,意思是黄湾静修殿,法名为“登增曲嘉郎”,意思是禅定法王寺。这个寺院风格属藏传佛教格鲁派寺院,由裕固族乃曼部落(西八个家)建造,因而当地居民也称之为“西八个家寺院”,又因寺院背靠祁连红色大山,所以又称之为红湾寺。而肃南县政府所在地,也因这寺庙的名气1985年建镇时直接用了寺庙名:红湾寺。现今的红湾寺是2009年5月第四次重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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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重建的红湾寺占地面积1.8万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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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湾寺大门外两根蒙古族战神标志——苏鲁锭。这与内蒙的很多寺庙风格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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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湾寺建筑为藏式双重廊檐结构,气势恢宏。

裕固族乃曼部落(西八个家),是清代中期裕固族7个部落(尧熬尔人把部落叫鄂托克)之一,也有史书称之为“七族”。西北的汉语把“部落”习惯叫做“家”。这7个部落的尧熬尔人,又分别讲蒙古语、突厥语、藏语和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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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湾寺室内外的彩绘充分体现了藏传佛教密宗的特点。

乃曼部落是讲蒙古语的尧熬尔人。这个部落在西北汉语中叫做“八个马家”,后又叫做“西八个马家”,以区别于“东八个马家”。但有史书说这是一个以讹传讹的叫法,因为该部落的尧熬尔名称“乃曼”一词,在本族语中是“八”的意思,于是有人便望文生义地解释为“八个马家”,认为该部落向清廷交纳八匹茶马。实际上,该部落向清政府纳马是23匹,并无交过8匹马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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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佛教教众常用的转经筒,其经筒式样与大昭寺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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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人用于佛像佛塔装饰的“擦擦”(梵语音译,复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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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人用于佛像佛塔装饰的“擦擦”(梵语音译,复制的意思)。

乃曼部落除游牧生产外,狩猎比重很大,牧民同时也是猎民。他们长期游牧狩猎在祁连山腹地的深山密林中。清代中期到民国时期,他们游牧的范围是南到祁连山南侧的黑河上游胡鲁斯台、下八字墩、察汗布拉格,北及祁连山北侧的布尔汗温都尔(东牛毛山)、大瓷窑坡,西至拉盖大坂。民国时期,他们有140余户。

乃曼部落的人口现分布除红湾寺镇外,其余分布于肃南县飞地——地处山丹县境内的皇城镇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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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裕固族人供奉的释迦摩尼铜坐像。

据裕固族博物馆里“裕固族历史纪念塔族源略考”记载,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结束了尧熬尔“七族”部落制和总王世袭制。1954年经肃南各族各界代表人士充分协商讨论,同意以其自称“尧熬尔”音近似的“裕固”作为本民族的族称,报请中央人民政府批准并成立了肃南裕固族自治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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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裕固族人供奉的鎏金宗喀巴铜坐佛。

裕固族的信仰传承另一个主要的标志就是裕固族民俗度假区东边的大经轮。这个大经轮(裕固人叫香巴拉却科)简直就是当地藏传佛教的百科全书——它建于10年前,其底部直径为9米,高24.6米,建筑面积676平方米,虽外观规模仅比四川阿坝州金川县观音庙象山转经筒(总高度26.6米,筒身直径10米,总重量124吨)略小,但主体建造用材和经轮内部的佛教物什,却可堪称世界NO1——主体为钢架结构,筒身为纯黄铜并外镀黄金,经轮筒壁自上而下用紫铜以浮雕形式呈现了各种藏传佛教图案,经筒内供奉有18类镀金佛像100+尊,泥塑和纸印各类佛像88万尊,泥塔和纸印佛塔20万个,玛尼经120+亿条(近600卷),宗喀巴大师著作43本,甘珠尔206本,各类唐卡50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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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民俗旅游度假区最具特色的大经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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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民俗旅游度假区最具特色的大经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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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民俗旅游度假区最具特色的大经轮。

裕固族的信仰标志在裕固族特色村寨也有很多表现,除了藏区常见的五色经幡外,也有蒙古族的象征、战神的标志——苏鲁锭,亦有羌族人崇拜的图腾——羊头。

裕固族信仰佛教,在服饰中也有宗教含义,比如妇女前胸“品”形图案表示“玛尼青宝”(佛教用语),下垂的“鲍斯玛”里的金属圆块“董的额”表示金轮,下面垂吊的数个五颜六色的穗子表示金轮光芒四射,老年人项链佩戴的佛像表示保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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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战神标志苏鲁锭、羌族人的图腾羊头在肃南街头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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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特色村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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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裕固族的牙帐,账外的图腾标志也是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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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妇女前胸的装饰和挂件,都有佛教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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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固族妇女前胸的装饰和挂件,都有佛教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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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装的裕固族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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